荷包头杨参军:22年的具象表现之旅-财富堂FORTUNEART

2018-10-23 / 全部文章 / 77 次围观
杨参军:22年的具象表现之旅-财富堂FORTUNEART

王瑾像 100×100cm 2013
脸,脸,脸,一幅幅具象表现的肖像,尤其是一张张性格跃然的脸庞,让我过目难忘。即便我离开了美术馆,一想起刚刚观看的杨参军个展,脑海浮现的都是“脸”。
这就是前不久在上海鸿美术馆举行“眼与心:杨参军绘画艺术展”给我的印象。
当然,这场展览留给我的印象远不止这些。开幕式那天,远道而来的各路观众将鸿美术馆每一间展厅挤得“扑扑满”;细看了近60幅油画作品后,画家、评论家不吝其辞,纷纷发言给予热情洋溢的评价。而杨参军运用响亮色彩并糅合中国传统书画笔意描绘的乡风村景,以及表现时光流逝和生活眷念的菜市及蔬果图,与人物肖像一起,也给了我可闻可触的感受,令我对这位“50后”代表画家孜孜以求的具象表现绘画有了真切了解。
通过鸿美术馆馆长郦韩英的引荐,我对杨参军先生做了独家专访。
著名油画家杨参军与上海鸿美术馆馆长郦韩英在《眼与心:杨参军绘画作品展》开幕仪式上。
痴画少年的“出发点”
杨参军是随和的,很容易就打开了话匣。聊起成长岁月,他寥寥数语,就勾勒了“很久很久以前”一个懵懵懂懂的小镇少年痴心于绘画梦的一幕幕情景。
生于大跃进年代的杨参军,在最需要知识滋养的时候,整个中国正处于“文革的”癫狂期。彼时的小学教育因受到运动的冲击,日常教学完全“瘫痪”蔡嘎亮,学生们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。母亲忧心于儿子学业荒废,当发现儿子酷爱涂鸦,在墙上、黑板上兴致勃勃画了汽车、大炮什么的清木场俊介,便领他去见一个姓杨的美术老师。杨老师命运多舛,寄住在学校低矮的房子里,妻子时常发作疯癫,但他却是个“伯乐”。他看出小参军绘画有天赋,毫无犹豫地将自己深藏箱底的一本伊利亚·叶菲莫维奇·列宾画册翻找出来赠送给小参军,还慷慨地给了他几支油画颜料,清晰无误地告诉他:“列宾的作品是真正的绘画,比起墙壁上、报纸上的宣传画,艺术上更加纯真”。幼小的参军听了眼睛一亮,将画册、颜料小心翼翼地带回家,当他在“文革”标语、红光亮宣传画遍地都是的年代嗷嗷待哺的时候,恰恰是出自俄罗斯写实主义大师笔下的《伏尔加的纤夫》《伊凡雷迪和他的儿子》《托尔斯泰的肖像》《无名女郎》等,成为他艺术哺乳期的“第一口奶”,养成了他的早熟,以及后来绘画眼光很“刁”。

念小学的时候,他就在昏暗的灯光下,临摹过斯诺所拍摄、戴八角帽的青年毛泽东。
上中学的时候,杨参军又师从县城文化馆王老师学画画,王老师参加“农业学大寨”先进人物事迹展的创作,他也忙前忙后跟学范宇文,学会了使用木炭笔将整本连环画变成“素描”,对于人物造型的基本结构、画面布局的构思设计等等,打下了一定的基本功,那时几乎画啥像啥,不久便入选了地区美术创作小组,俨然成了远近闻名的绘画“小神童”。
整个中学时代,在“野孩子”和“小神童”等多重角色里“刷”地度过了。
中学毕业正逢1976年,周总理、朱总司令、毛主席相继去世,沉滞多年的政治空气从年头延续至深秋,随着“四人帮”粉碎,人们在隐隐不安中预感到时代将发生大变,此时的杨参军对国家以及个人的前途倍感迷茫,但赋闲在家的他有个无须任何刺激也会奋力追求的目标,即绘画、绘画!他几乎日日游水、写生,田头荷锄、山川风物,都被他一一画下。
绘画,在那段精神荒芜的岁月,承载了他的青春期信仰和荷尔蒙宣泄。荷包头

《历史的残叶-南京三十万被难同胞祭》
人生的重要转折在于1977年,邓小平一声令下“恢复高考”,点燃了百万青年渴求知识的热望。工厂、农村、部队、街道等所有领域新老知青开始拼命复习迎考,千军万马挤向高考独木桥,身处穷县城的杨参军,也在文化馆昏黄的灯光下苦苦思索前途,犹豫着要不要赴考。他意识到,自己文化基础薄弱,写生功力也不足,对于能否考上大学并无自信,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自己找教材,埋头复习并参加了考试。幸运的是,有一天他在池塘里戏水时,一个亲戚满头大汗找他通风报信:“你爸打来长途电话,让你赶紧去接……”他连滚带爬去接电话,父亲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告诉他:接到录取通知了,你考取了浙江美术学院。
刹那间,他感到眼前一阵灿烂,命运向他露出了笑意。
弱冠之年的杨参军,迫不及待地拎着一只破皮箱,乘坐铁皮火车南下,奔赴西子湖旁他心中向往的“欢乐园”。在那里,他真正开始接受严格而纯正的审美教育和绘画训练。
蹉跎岁月的“浙美梦”
浙江美术学院,现名中国美术学院,其前身是蔡元培一手创立的国立艺术院。首任校长林风眠,以及潘天寿、吴大羽、黄宾虹、刘开渠、颜文樑、倪贻德、庞熏琴、关良、常书鸿、吴冠中、赵无极、朱德群等一批画坛巨匠李司南,使得“以美育代宗教”的审美理想和中西融合的绘画观念张卫彝,如同绵延不绝的湖边山峦,滋养和影响着一代又一代莘莘学子。
杨参军所在的浙美油画系,沿袭了前苏联的体制,被称作“第三工作室”。第三工作室的领军人是从苏联留学归国的著名教授全山石,助教是徐芒耀和胡振宇。
当年的浙江美院远不如今天的中国美院资讯丰富,然而刚刚从“牛棚”里解放出来的教师们卯足劲要“夺回因文革失去的十年”,对讲台热情迸发,恨不能将自己掌握的绘画本领一股脑儿都传授给学生们;学校也斥巨资购进了大量国内外新书;学生则如饥似渴,一星半爪的美术资讯往往得到百分之百消化,同学间你追我赶,在4年本科学习中,杨参军享受着坐在青青草坪上,冥想艺术、品读电影、憧憬爱情的岁月静好,吃透了一些绘画的基本功,还接触到了印象派、表现派、立体派等现代绘画观念,艺术视野和精神底色就在这里烙下了,理想的翅膀也渐为丰满。面对留苏派、留日派、留法派等艺术,他思索着绘画的本体意义,他懂得,一方面要弄懂“方法论”,即油画语言起源于怎样的文化和思想,它经历了哪些发展和演变;另一方面,要掌握“各种技巧”,无论厚涂还是薄抹,有规范,也要突破。

《鱼之乐之二》
1982年大学毕业,渴望留校或去专业创作单位大干一番的他,被一纸“分配通知”抛向了山东东营的胜利油田。一想到处处矗立着采油机的广阔油田,他彷徨了!……几经辗转,他与胜利油田擦肩而过,回到了距老家不到10公里的淮北煤炭师范学院,那是他最初“出离”的小地方,所谓学院,在他看来,不过是荒野山坡上两栋土里土气的教学楼。
置身不如意的境遇,杨参军未堕其志,一下班就埋头翻阅全国美展绘画作品。毋庸讳言,那时他是焦虑的,当年龄相近的罗中立画了一幅老农(《父亲》)而红遍大江南北,他也渴望画出直击人心的现实主义力作,他想到了创作对象是——矿工。为了画出底层矿工群体的生存状态23岁女毒枭,他通过熟人关系,主动联系下井体验,多次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,头戴矿工帽拎着矿井灯下井,每次弄得脸上身上一团团漆黑,内心却非常充实,与此同时,他业余都扑在创作上,或潜心钻研伦勃朗等大师的画册,或整天在画布前用功,一笔一笔刻画着“矿井黑暗处的工人如何给世界带来光明”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他终于画出了《更衣》等作品。淮北的五年,是他备受磨砺的五年,教书、创作、结婚,脚踩着坚实的大地,探寻着自己的未来,享受着生活的甜蜜,他相信终有一天,自己能够运用颜料和画笔表达“对世界的看法”。

《大地之二》
转机出现在28岁那年。1987年,淮北煤炭师范学院在杭州举办色粉画展,杨参军赴杭时遇到了大学同窗孙景刚,留在浙江美院任教的孙景刚看了他的作品,热情地鼓励他报考母校蔡亮教授的硕士研究生。正当他铁心准备报考著名历史题材画家蔡亮的研究生时,淮北煤炭师范学院决定提拔他当系副主任,相当于副处的“官位”,前途看好。这时,父亲语重心长劝他“不必回炉再读书,祖上几辈人没有混到这个级别的,你安心在煤炭师院吧”,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,杨参军摆脱了“两难”困境,执意弃官从艺。1988年,浙江美术学院便传出这样的谈资:一个喝酒抽烟的教授,招录了一个喝酒抽烟更猛的研究生。

《大地之三》
事实上,蔡亮和杨参军的缘分,岂止只是烟酒?历经磨难的蔡亮教授以其深厚的见识、悲悯的情怀,深深地吸引着杨参军。他俩无数次在烟雾缭绕里彻夜长谈,在蔡亮教授的指引下,杨参军一头钻入历史题材绘画,乐而不疲。须知,彼时“八五新潮”引发了无数绘画青年在当代观念艺术领域“你方唱罢我登场”,装置、新媒材、行为艺术分外夺人眼球,而杨参军呢,远离种种时髦,在非常边缘而又沉甸甸的历史题材中沉思默想。正是在那个时候,他练就了在故纸堆里“打坐”、在虚无缥缈的历史中“凝视”和构想人物形象及气质的本领,他成了画家中的学者,学者中的画家范无病,他钻研着许多需要静心才看得进的历史著作,在历史的碎片里寻找创作的激情。就这样,在读研期间,他创作的第一幅历史题材油画《历史的残页:戊戌六君子祭》,入选第七届全国美展,受到吴冠中等诸多评委的高度评价,一举获得全国美展铜奖,令他对历史画创作倍添信心。研究生毕业那年,他又创作了《历史的残页:南京三十万被难同胞祭》,这一次掌声骤然变成了批评和质疑,压力空前。幸运的是,在批评和争议中,他被安排留在母校任教,头一年在美术教育系,一年后回到油画系,从此,他心无旁骛,在现实主义创作中执拗地探索着自己认定的艺术,他眼中的绘画终极理想,是色彩、笔法与造型能力的完美结合,他对光怪陆离的当代艺术则天生有一种免疫力。

《大地之一》
具象表现的悠悠二十载
在浙江美院任教的过程中,杨参军一边认真教学,一边勤奋创作。
据他的同事们反映孙彻然,杨参军是他们教师中最为勤奋的一个画家,他几乎将全部的课余时间用在绘画创作上,画室里的大大小小画布,无论进来多少,都能很快被画完。
但杨参军在探寻自己创作语言和风格的路途中,并不一帆风顺。他是一个有社会抱负和文化意识的人,起初他热衷于描绘少数民族题材,多次深入黔东,骑着牦牛风尘仆仆四处采风、摄影和写生,希望画出“不一样的”中国风。对于异乡题材,他一画画了数年,最终困惑于无法画出自己在彼时彼刻的“激动”野人娘子,自己内心对于少数民族深沉的大爱,为什么转换成油画,就没有让人激动的感觉呢?他苦闷。一度,他还沉迷于史诗般的大型主题创作,也时常感到“道路崎岖”。他经常一个人喝闷酒,无数次在孤寂中徘徊。

胡蓉蓉像 100×100cm 2010
直到1995年,他突然走出迷津,“豁然开朗”了。
那年,他有幸被邀请去巴黎艺术家公寓居住大半年。去前,仍旧有过犹豫,因为刚刚装修了两房一厅的住房郭婕祈,美轮美奂的小屋像似“宫殿”,他多么舍不得离开新家啊!但思前想后,他咬咬牙将仅剩的存款全部兑换成法郎后,还是踏上了奔赴欧洲的游学之旅秭颜。
这次去,他暗暗下定决心:非要弄明白西方油画的来龙去脉,也非要搞清楚自己未来要走怎样的艺术道路。到了巴黎后,他的足迹走遍了巴黎的卢浮宫、蓬皮杜博物馆等,还去了附近的荷兰、德国、英国等大小艺术殿堂,欧洲大师们的精湛技艺,一再迫使他审视自己。更为难得的是,他遇到了精神导师——旅法画家司徒立。司徒先生介乎于中国第一代、第二代油画家之间,擅长东西方两种文化的观察思考,创造性地提出了一系列有关具象表现派绘画的思考和主张。杨参军一有愁闷就找司徒先生聊天,司徒先生则毫无保留地大谈特谈自己有关具象表现绘画思考的萌发、演变、理论乃至技法,还引导他观看莫兰迪、贾科梅蒂等资料,令他眼界大开,深受启发寇仲宋玉致。杨参军甚至感到,自己1995年前所有绘画只是“习作”,他决心告别过去,重新面向自然,观察自然,描绘自然。他懂得:绘画不仅仅是为了宏大主题,不仅仅为了文学、历史的表达,更重要的是在绘画本体意义上深度发掘,在自然和社会中去发现、表现眼睛所见、心里所想的独一无二的感受。画画,必须回到“视觉艺术”本身。
着魔于这样的理论,杨参军重新兴奋和冲动起来,向往画出“视觉感受”!可是,身在异乡,随身携带的七八万法郎很快花完,他变得身无分文,一度不得不想去巴黎圣母院广场给游客画肖像以换回生存的资金,不料,他没等来客人却等来了警察,收到一份罚单。那一刻,他的心顿时变得冰冷冰冷李亚寿,他感到“巴黎不相信眼泪,巴黎也不属于自己”!他将罚单揉成纸团用力扔进塞纳河,毅然决定“回国”。从戴高乐机场起飞的时候人柱爱丽丝,他心里一片亮堂:这次回国,是顺应内心的呼唤,他将开启新的绘画旅途,探索自己的“具象表现”!

《家园之十二》 100×100cm 2017
回国后,他变得像一头饥饿觅食的艺术狗,重新出没在乡土,四处嗅闻所谓的“视觉味道”,他不厌其烦辗转于熙熙攘攘的菜场、农贸集市,探索着以具象表现的手法描绘猪肉、羊肉、蔬菜、水果等,体会着以前“见所未见”的快乐。后来,他着迷于性格人物的肖像创作,身边的熟人几乎被他画遍了,画得他自个儿“身心颤抖”。再后来,他又辗转于乡村田头,又画了无数幅风景。此时,他还醉心于哲学阅读,海德格尔、雅斯贝尔斯、萨特、胡塞尔,什么书都抓来就读,有的看不到十页感到艰涩难懂,有的则越看越深。其中有一阶段,他反反复复在一些画布上画了又刮掉,有时几近完工又刮掉油彩重来,直到有一天,画洋葱不再是洋葱,而是孤僻和神秘;画苹果不再是苹果,而是喜悦和剔透……
在这22年时间里,他不可谓不孤独,不可谓不疯狂,似乎疯疯傻傻、形单影只游荡在“一个人的世界”,不知消耗了多少画布和油彩,但他逐渐发现,自己眼睛看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;自己看什么不再有杂念,却有一股激情,有可以描绘的情绪和情感。
《肖逸舟像》 100×100cm 2014
自由阶段的纵横捭阖
存在与虚无之间,具象与表现之间,杨参军找到了撬动世界的“支点”。
他埋头探索、创作具象表现作品,一晃就是22年,却从来也没有整体性展示过,这个“机会”让上海鸿美术馆馆长郦韩英捕捉到了。在郦馆长诚挚邀请下,由中国美术学院、浙江美术家协会主办、鸿美术馆承办的“眼与心:杨参军绘画艺术展”,前不久闪亮登场。
笔者在布展完成后“第一时间”赶去一睹为快梁诗冉。近60幅作品,题材丰富,风格整齐,让渴望了解杨参军具象表现堂奥的我大感过瘾。作品凝结了画家的眼、手、心,带着画家的体温和心路历程。它们不仅让观众们看到、悟到许多,也让艺术家本人以“旁观者”的立场在鸿美术馆审视自己的作品,感受到与自己在画室看明显存在差异的种种“错觉”。

《家园之十一》 100×100cm 2017
杨参军在接受《财富堂》独家专访时说,我也奇怪,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或那样表现,惊讶有的颜色怎么显得特别“油亮油亮”,说起这些,他的眼神真诚又狡黠,闪闪发亮。
他还说,我深感自己不具备穿透黑夜的力量,但通过绘画,我渴望看出更多。

中国美院杨参军老师一行婺源写生
笔者两次赴鸿美术馆观看画展,感受到中国“50后”经历的革命化童年、新时期“伤痕”艺术、人性艺术的复苏,以及“八五新潮”的洗礼,他们道路曲折却已然寻找到自己的心灵感受和语言风格。作为“50后”的代表人物,田宸羽杨参军的绘画特色在于他的“在场感”,在于“鲜活的感受”。他画的人物肖像,背景都虚化成色块河铉雨,身体有些部位也多被虚化,然而脸部、手部所流露的或紧张、或焦虑、或悸动的刹那间状态,被他捕捉并表现了出来。脸是内心世界的窗口,杨参军特别刻意地去表现个性十足、各式各样的“脸”。

男子肖像 100×100cm 2011
他的风景作品,有着枯湿相宜、自由潇洒的东方笔意,依靠色彩营造气氛,堪称独树一帜,使得观众能清晰地感受“在现场”,感受到画家创作时刻的氛围和情感。
他的静物,无论垂挂的羊肉、泛着鳞光的鱼,还是萝卜、石榴等等,它们从事物变成了视觉艺术后,传递给观众的情感是坚实和饱满的,每一幅画都在静静地述说着。
显然,这次集结展出的作品是对杨参军22年具象表现绘画的阶段性总结,映射了他在艺术人生里的焦虑、悸动、喜悦、惆怅。通过比较全面的整体性观赏,让我们得以从不同题材、不同画面走入艺术家的世界,从而获得一次审美和心灵之旅的愉悦和启迪。

中国美院 杨参军老师一行婺源写生
我采访杨参军的那个深秋夜晚,他身穿一件淡紫色衬衫,出门时披上了薄薄的皮风衣朴忠载,鬓发半白,言语直率,朴实而温暖。望着他的身影,我想,中国绘画史上会有他的一席之地上官静儿,也祝福他在不久将退休的人生自由阶段,纵横捭阖,不断突破,建立新的功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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